Day: June 29, 2020

Demystifying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

This report describes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(BRI), which is a transcontinental infrastructure plan conceptualized in China and implemented in more than 100 partner

美智库:西方对“一带一路”批评站不住脚

美智库:西方对“一带一路”批评站不住脚 来源:参考消息网 时间:2020-06-29 ▲美国兰德公司网站报道截图 美国智库兰德公司网站5月13日发表题为《揭开“一带一路”倡议的神秘面纱》的文章称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是由中国构思并在100多个国家实施的一项全球基础设施计划。自2013年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启动以来,中国已在参与国直接投资900多亿美元。这使“一带一路”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融资倡议。 文章称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参与国的金融逻辑很简单。尽管发达国家拥有大量廉价资本,但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无法获得这些资本,因此它们的基础设施极度匮乏。文章概括了“一带一路”倡议融资的四大特点,并澄清了八大误解。 “一带一路”融资四大特点 “一带一路”倡议有着不同于传统发展筹资倡议的四个特点: 首先,“一带一路”项目的规模大大扩大了伙伴国的基础设施能力。比方说,如果一个新项目仅使一国的发电能力增加5%,就不大可能对全国范围产生重大影响。 如果由于“一带一路”倡议,伙伴国将其国内能源产能提高100%,这意味着什么?这可能对全国的电价和电力供应产生重大影响。并可能对国内的生产要素价格(劳动力和资本价格)产生重大影响。 其次,在很多国家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正在作为组合项目来实施,重点是基础设施。虽然组合方式并不少见,但在基础设施底子薄弱的穷国,这种组合方式还没有得到大规模尝试。 ▲ 2017年5月12日,列车从肯尼亚蒙内铁路沿线的马泽拉斯铁路大桥上驶过。(来源:新华社) 第三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的基础设施项目促进了伙伴国的国内和全球联系——先是在当地,然后是与中国,然后是与世界。连通性可以改变一个国家。 例如,将伙伴国的液化天然气等原材料与中国客户相连的管道项目,由于节省了资源运输成本,可能会使生产国从贸易逆差国变成贸易顺差国。或者,当高铁系统将伙伴国与中国更紧密地连接起来时,本地供应链可以全球化。 第四,“一带一路”项目主要由国有企业实施。这有别于外国援助项目通常的做法,即主权贷款机构直接或通过担保提供资金,而项目则由私营企业实施。 在“一带一路”倡议中,融资部分主要由政府提供,但项目的实施是由国有企业承担的,而且往往是独家承担。这一特点的言外之意是,与其他国家援助的项目相比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下的对外援助可能与中国的外交政策联系更加紧密。   澄清八大误解 有别于传统援助和投资计划的四个特点正是造成“一带一路”项目影响的原因。 尽管“一带一路”计划建立在各国需求的基础上,但它一直受到西方批评。这些批评并不是针对建设基础设施这一目标,相反,批评集中在项目的选择、资金、成本以及项目之外的影响。 文章列出的所谓“批评”意见,可能源自“一带一路”四个关键特征中的一个或者多个。 一、伙伴国对中国的经济依赖。 一些批评者认为,伙伴国通过“一带一路”倡议与中国发展贸易联系,可能会在贸易方面变得依赖中国。中国在“一带一路”倡议文件及其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所阐述的官方立场是,中国致力于自由贸易。对华贸易的比重上升本身并不意味着对中国的依赖。 二、地区和全球商业利益对中国有利。 如前所述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的批评者指出,中国可以从“一带一路”倡议中获得大量好处。这些好处可能包括人民币国际化、项目流向中国的银行和企业,以及以中国为中心的地区基础设施网络的发展。这些都是几乎所有外国投资项目的典型野心,没有特别的理由唯独批评中国。

约翰•博尔顿新书摘要: 特朗普的对华政策的丑闻

约翰•博尔顿新书摘要: 特朗普的对华政策的丑闻 来源:华尔街日报 时间:2020-06-29 John Bolton (Photo courtesy of Gage Skidmore | Flickr) 约翰-博尔顿: 特朗普的对华政策的丑闻 美国总统向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乞求在国内政治上的帮助 置国家安全问题于他自己连任前景的利益之下; 对北京的侵犯人权行为视而不见。 作者:(前国家安全顾问)约翰·博尔顿(John Bolton) 翻译:波士顿翻译小组(章斌, LZ, 老三,Dawn Wang) 四十多年来,美国的对华战略建立在两个基本命题上:

全球经济正加速日本化

全球经济正加速日本化 来源:智本社   时间:2020-06-29 2016年,美国《华盛顿邮报》专栏作家马特·奥布莱恩发表了题为《世界经济正在日本化》的文章。奥布莱恩发现:“不管是在美国还是在其他国家,因为世界经济正转向日本模式。”所谓“日本化”,可以概括为“三低三高”并存的经济常态:低利率、低通胀、低增长、高福利、高货币、高债务。 此后四年,全球经济似乎如奥布莱恩所预测的那样转向“日本化”。 2019年9月,美国前财长拉里·萨默斯指出:“现在对欧洲和日本可靠的市场预期使它们陷入货币经济学的‘黑洞’,即利率困在零的水平动弹不得。收益率保持为零或负值可能将持续一代人的时间,美国距离加入它们只有一次衰退之遥。” 仅仅三个月后,2020年新冠疫情重创全球经济,欧美政府“兜底式”救灾救市,美联储将联邦基金利率下调至零,直接采购债券ETF。 很多人说,平成三十年是日本“失去的三十年”。当前,全球经济正加速“日本化”,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将来如桥水分析师所言可能“失去十年”,抑或更久? 本文以“日本化”为切入点,加入社会福利政策(公共用品),探索全球经济的问题、成因及方向。 本文逻辑: 一、全球经济日本化 二、日本经济内卷化 三、货币公地悲剧化 (正文8000字,阅读时间约30分钟) 01 全球经济日本化 过去三十年,日本经济走向了“低利率、低通胀、低增长、高福利、高货币、高债务”之困境。 这成为当今宏观经济学的一大谜题。 我们先从1990年说起。1990年是日本经济的拐点,当时有两大趋势: 一是日本泡沫经济崩溃; 二是日本劳动人口进入拐点。 普遍认为,泡沫经济崩溃是日本“消失三十年”的直接原因;日本生育率低迷、老龄化加剧则是深层次原因。 经济泡沫崩溃后,房价、股价暴跌,日本经济陷入持续通缩。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再创日本经济,日本政府历经多年徘徊后主动改革求变,央行将银行隔夜拆借利率下调到零,日本率先进入零利率时代。 2001年互联网泡沫爆发,日本央行开启量化宽松(QE),进而又探索了双宽松(QEE)、甚至实施负利率(NIRP)。日本率先进入了负利率时代。 日本央行的极端宽松政策,主要是给日本政府财政提供融资。央行直接购买日本政府债券,成为日本财政的最大债权人。